他把人放到了对象的房间。
赵兰香冲着潘雨说道:"你的信柏哥看过了,他很担忧你的状态。"
"我们都希望你好好地活着,珍惜生命,不要有轻生的念头。"
贺松柏点了点头,他顺着对象的话,斟酌地道:"你是个好姑娘,我从来都不怪你。"
"只希望你好好活着。"
已经完全沉入了自己的世界的潘雨,闻言情绪发丝了变化。她的眼珠在眼眶里机械地转了转,眼泪霎时冲了下来,只顾着不停地流,瘦削的肩头不住地颤抖着。
赵兰香给她擦着眼泪,说道:"这段时间你就住在咱们这里吧,有柏哥在,你不要怕。"
贺松柏听见对象的话,诧异地抬起头来,又被对象冷冷的眼神瞪得低下了头来。
赵兰香是亲眼看见这条鲜活的生命变成一具腐朽的尸体的人,早些年老男人进修心理学的时候,她旁听过一段时间。女孩子遭受了这种应激性心理创伤,很难恢复。强烈的恐惧感令潘雨变得麻木呆滞,失去了反应。她还想从潘雨嘴里得到一点有用的消息。
还是希望她能好好活下去的。
赵兰香把贺松柏支开,打了一盆水进屋子给潘雨洗澡。
潘雨的身上有股腐臭的味道,赵兰香撩开潘雨的衣服的时候,不忍地别过了眼睛。女人于体力上而言真是天生的弱者,潘雨也是很可怜了。
洗完澡后,潘雨的眼神恢复了一点知觉。
她嗫嚅地道:"谢、谢。"
她躺在赵兰香干净的被窝里,浑身清爽,她终于忍不住发出声来嚎啕地大哭,几乎要把身上的水分都挤出来似的。
赵兰香摸着潘雨的脑袋,安慰了她许久。
她等潘雨终于不哭了,才说道:"坚强点,没有什么过不去的。"
"你不为自己着想,也得替他们想想。你的父母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得这么大,咬牙把你从高小一路供到中学,很不容易。不要轻生了,留着这条命做点别的有意义的事情吧。"
"可以告诉我,前几天发生的事情吗?"
……
另一边。
贺松柏离开了对象的屋子之后,自个儿亲手做了一顿米粉。
虽然